路翊嘉记得很清楚,秦陵一开始对原身只是不冷不热,是出了这件事之后才开始真正厌恶起原身的。要是真让事情这么发展下去,说不定他还活不过五个月。

        绝对不能让秦陵误会这药是自己下的!

        床边的柜子上摆着酒,路翊嘉随手开了一瓶洒了自己半身,一边扯开领扣弄乱头发,让自己看起来状态相当糟糕。

        然后装作是体力不支地倒在地毯边上。

        外面的房门再次被人锁上,房间陷入一片寂静。

        路翊嘉一直没有听见别的声音,但也始终没有睁开眼。直到一个冰凉的温度落到他的脖颈,没有任何亲昵的味道,像是刀背轻轻划过。

        路翊嘉假装茫然地半睁开眼,便落入了一整片漆黑无光的深海。

        秦陵没什么情绪地垂着眼看他,眼底无波无澜,看不出半点被药.物影响的样子。

        在黑暗中,还带着点说不上来的压迫感。

        路翊嘉却像是一点也没感觉到,他慢慢地直起身来靠近秦陵,开口时声音微哑。

        “我一直在这里等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