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和路翊嘉描述的可怜弱小不能说一模一样,只能说毫无关联。
路翊嘉还真顺着苏淮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秦陵是在包扎途中突然走出来的,因为还未处理完毕,伤口上血色鲜明。
他的脸色显出一种纸一般的苍白,看见路翊嘉望过来的时候摇了摇头,“我没事。”
路翊嘉的语气顿时更加不好,皱着眉道,“你都把人弄成这样了,到底还想怎么样?”
苏淮:“?”
大哥,你但凡看看他头上的绷带和腿上的石膏呢?这不比那明显都快好全的擦伤严重?
旁观的叶卓文也沉默许久,心说之前拿酒精消毒的时候也没见秦陵怎么样,听见外面有声音的时候更是走得比他还利索,这是什么特殊的疼痛延后反应吗?
路翊嘉其实一直有点护短。
虽然秦陵也不能算是自己身边的人,但每次一看到秦陵备受欺负的样子——在场的人里面大概率只有他自己这么认为,路翊嘉就很难完全无动于衷。
无视已经被彻底整无语的苏淮,路翊嘉上前轻轻握住秦陵的手腕,接着捧住他手臂上还没完全掉下来的纱布。
秦陵一向不习惯被人这样毫无防备地突然近距离接触,尤其是自己的伤口,但在那一瞬间,他的警戒系统像是突然卡了壳,任由路翊嘉温热的指腹搭上自己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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