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陵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淡,并无关切之类的情绪,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离得太近,有一瞬间,耳廓边传来一点属于他人的温度,像是冷火在那上面缓慢燎烧。
等好得差不多,路翊嘉立刻主动退开一步,正想随便找个话题缓解一下这里的微妙气氛,余光却瞥见秦陵扶着自己的手有些不自然的弯曲。
秦陵的穿着看起来总是很平整干净的,但此刻衣袖口却带着点奇怪的褶皱,里衬阴影处,隐隐露出一角干涸深色的纱布。
路翊嘉的神色立刻变了。
“你的手怎么了?”
那样的出血量绝不是一般的受伤能造成,而且那块纱布看起来并不新,至少也用了好几天。
如果是几天前的话……
路翊嘉咬了咬牙,“是苏淮干的吧。”
他早该想到了,那家伙吃了亏怎么可能那么轻易放过秦陵,而且没办法对自己动手的情况下,对方只会加倍把怒火施加在秦陵身上。
路翊嘉也知道在里秦陵并不是完全没有还手之力,只是为了之后的计划刻意隐忍,但这从来不是他遭受这些伤害的理由。
路翊嘉小心地撩开秦陵的衣袖,不知道是不是为了不在外面显出异常,纱布被秦陵扎得很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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