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边真的没有冷气吗？他真的感觉更冷了！
路翊嘉有点想拒绝，在他看来，视频电话这东西就跟网上工作会议是差不多性质的东西，人多的时候还能应付，一对一的时候就太紧张刺激了，说不准就要被领导找理由扣工资的。
但显然，一个合格的舔狗肯定不会拒绝，正难以抉择的时候，秦旭再次开口道，十分善解人意，“没关系，如果你不想就算了，下次也可以。”
秦旭的声音带着点失落，虽然很快就被随意的语气掩过去，但路翊嘉还是可以一下子就注意到。
“只要你有空就行，”秦旭声音温和，“我每天晚上的时间都会预留给你。”
明明其实只是打不打电话的小事，但路翊嘉听得莫名地就开始愧疚起来，下意识地就接道，“没有关系，其实我今天晚上也有空。”
话一出口，路翊嘉还没来得及后悔，秦旭的声音又再次传过来。
“那真是太好了，”秦旭似乎在对面笑了一下，“不过比起声音，我还是更想亲自见到你，你明天会来的吧？”
路翊嘉被带得莫名其妙地又向秦旭承诺了一遍自己明天一定会去接他。
五分钟后，电话终于挂断，秦陵稍微退开了一点，由吊灯隔开的光影落在他脸上，让他看起来有点说不出来的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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