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丝毫没有意外的名字。
路翊嘉感到秦陵的手臂收紧，但他无从确认对方那一瞬间的绷紧是出于什么。
距离耳边太近的声音似乎让他的心跳也跟着一起无序起来。
“我理解不了。”
“……什么？”
“我不像秦旭那么懂得利益取舍，可以把工作和感情分得那么清楚。”
“也许他那样才是对的，但如果是我——”
秦陵顿了顿，声音缓慢又笃定，明明抓住自己的是他，但他表现出来的神态却又好像是任他宰割。
“我会觉得你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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