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父坐在书桌前，隔着一段并不算近的距离打量自己这个所谓的亲生儿子。
他的目光里很难说得上有什么感情可言，反而更像是在观察一个是否好用的机器。
“我上次应该已经说过了，进来前要先敲门。”他语气平平，望向秦陵的眼神里却带着一点谈不上愉快的态度，“你似乎一直都没有学会这个家里的规矩。”
秦陵缓步走到距离秦父办公桌半米不到的位置停下，视线徐徐扫过桌上摆放规整的文件，几秒后淡淡地收回目光。
“我在这方面确实没有什么天分，”秦陵声音不急不缓，平静地与秦父对视，“所以还是请父亲换一个人教导吧。”
这话里隐含的嘲讽几乎可以说是大逆不道，秦父眯了眯眼，却忽然笑了一声。
“说吧，你来这里是为了什么？”他看起来反而心情不错，“我想应该不是来给我打招呼的吧。”
秦陵也没有继续和他转圈子的打算。
“您今晚打算约路家的人一起吃饭。”
听见这句话，秦父摩挲茶杯的动作忽然一顿，他的眼底很快地闪过一点疑惑，但刹那间就隐没在深处，变得难以辨明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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