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不是机器狗吗?”众人奇怪,

        元星然危险的眯眯眼,看着明禛一号:“我……不给他充电,活活把它饿死了!”

        “你这孩子从小到大就是这么粗心,人家明禛的一番心意,改天带回家来,爷爷给你养。”

        一想到明禛羞辱他的罪证还要被当成他和明禛的恋爱证据被养起来,元星然单手扶额,他脑袋疼。

        李老没把老元的孙媳妇灌倒,自己倒喝了个八分醉,领结也乱了,眼镜也扔了,敞着马甲揽着元爷爷痛诉革命家史,从以前两人在部队上养狗的事发散开来,讲起来没完,讲着讲着忽然感叹起来,“沛戎,我啊,一看你这个小孙子我就喜欢,好!真好!看到他我就想到当年的你啊。你说你孙子都能生孩子你是不是当年也能生啊?你要是能生咱们……咱们说不定……”

        元爷爷淡淡打断,“说不定个屁,老子是1。”

        李老转头,“就这么个问题你过不去了是吧,年轻时过不去也就算了,七八十岁还谈论10有什么意义吗?”

        怎么就感觉有点不对劲儿了?

        桌上的众人这时候都不知是真醉还是假醉,反正听到这的时候呕的呕,吐的吐,都醉的一塌糊涂找机会溜了,元星然也吊着明禛一号的肩膀,晕晕乎乎的上了楼。

        一张大圆桌,只留下两个头发花白的老友,一醉一醒,互诉衷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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