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每个人身上的色彩也终于彻底褪尽,所有人都像是和这片空间融为了一体,又被死灰的苍白所尽数覆盖。

        那些灰白色一旦沾在身上就再无法被拍落,而每个人的心中,也都诡异地升起一股不属于自己的陌生感。

        不是屡试屡败的暴躁愤怒,那种感觉空荡乏味,像是给大脑的某块区域蒙上了一层透明罩壳——什么都仿佛没变,可一切又都像是变得不再有趣,所有事都很无聊,任何东西都再不值得提起兴致。

        ……

        游戏设计师终于如愿毁掉了自己的游戏机。

        他只剩下半张脸,无法做出得意或是畅快的表情。地下室内,只有曲调欢快却无比单调的电子音乐不知疲惫地响着。

        失去了游戏机的控制,放映机的画面也变成了一片无输入的雪花点……

        “这样可以让你重新感到兴奋吗?”有人在他耳边问道。

        游戏设计师的雕塑脸孔微不可查地凝了凝。

        庄迭蹲下来,他的两只手并没有因为接触游戏机而被同化,就连身体也已经恢复了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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