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重锦却同样大怒道:“我既已在剑术上输于你,活与不活也没什么所谓!!你把这命取了便是!!!”
“......”
周遭的孤魄在刹那间扭曲抽长,甚至漫起一大股浓郁的鬼气。
萧墓见状,赶忙唤道:“阿寂!!——”
他抓住那暴起青筋的苍白手背,低低道:“莫要冲动!!”
慕容寂的手冰冷,消瘦,直到被萧墓抓住,才稍微染上几分温暖与干燥。
萧墓叹息了一声,说:“白门主心有不忿,我来同他说。”
一个生来高高在上,天之骄子的人,突然之间失去了他引以为傲的资本,恐怕是很难保持平静。
尽管在很多年前,白重锦就已经无数次想过那个无法接受的结果——他在剑术方面的造诣,确实不如慕容寂。
但是毕竟残忍的真相还没有赤.裸.裸地摆到他面前,他也可以抱着一线自欺欺人的期望,告诉自己不一定。
直到今日,连一丝一毫逃避的机会,也没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