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陈二和街上卖布的阿绣姑娘终于定下了亲事。
“……你们不知道,陈二喜得跟什么一样,给姑娘打了一个簪子,是金的呢。”
街上的大婶打趣他,这点家底攒了多少年了,打肿脸充胖子,学云州城那些公子哥的派头,还过不过日子了。
“……人家温先生神仙一样的人,都还戴着木头簪子呢。”
陈二红着脸嗫喏:“那怎么一样,不一样的,她是我未过门的媳妇,别人有的,她自然也要有,别人没有的,她也……也得有。钱没有了,我再卖豆腐慢慢攒就是。”
那布摊就在不远处,扶着簪子的少女羞赧地别过头,不一会儿又半遮着脸忍不住朝这里偷看。
正好撞见,陈二也正红着脸看着她。
年轻人脸皮薄,大家都忍笑装没看见。
只有君罔极置若罔闻,面无表情走过。
穿过整条长街,走到镇上最大的首饰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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