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紫眸透彻而清冷,除了看上去有些虚弱,根本没有半分昏迷之人初醒的迷茫。
桀骜不驯的猫咪根本不会听从训斥,也不会承认自己犯的错误,这种时候应该做的,就是主动示弱,把所有的责任都交由他负担,让他回头。
产屋敷耀哉从无惨虚握着的手里抽走了胳膊,起身换下了早就湿透的衣服,然后有些费力的帮无惨也换下了湿漉漉的衣服。
他当然知道锁链锁不住无惨,那根锁链只是让无惨没有发现的时候稍微安稳一些,也更方便他查看无惨的状态。
产屋敷耀哉根本没准备仅靠一根锁链就把无惨困在身边,不然他也不会特意在后院开辟出一道紫藤花稀少的路径了。
现在锁链被无惨亲手掰开也就没有必要继续存在的必要了,接下来的时间里,他会用更多的时间待在无惨身边。
产屋敷耀哉撩开无惨弧度卷翘的额发,露出那张白皙到有些透明的漂亮脸孔。
他用拇指一下又一下摩挲着无惨的脸颊,动作温柔地像是在抚摸一间珍宝,神情却又压抑地像这件珍宝不属于自己。
无惨想跑出去。
不生气是不可能的,而且这件事已经接近了他的底线。
但也只是接近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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