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无惨身上没有这么多伤痕,但却同样躺在病榻上,唇边溢出鲜血,气若游丝的说着相似的话。
“曜哉,好疼啊……你要去哪……”
“我哪里也不去了。”
产屋敷耀哉紫眸幽深,像是在回答自己,又像是在回答无惨。
无惨疼到根本听不清他说了什么,只是在耀哉抱过来的一瞬间像汲取到氧气的鱼一样狠狠的赖在了他身上。
这样的举动分明没有镇痛的效果,他却根本不撒手,直到许久后疼痛缓和,他才终于瘫在了产屋敷耀哉的怀里。
被火烧的感觉来得快也去得快,无惨又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记忆出了问题,还是病出了问题。
“你知道我有多疼吗?”他有些萎靡的问道。
“现在知道一点了。”
“你胡说,你根本不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