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念安,是不会有照顾之外的男女私情的。
这才是涂绍真正想说的话,有些奇怪,明明做惯了木头的人,头回主动开口,却是想劝念安早早断了不该有的念头。
念安竟也没有生气,只是颇为认真地字字句句纠正他,“你不是舅舅,我也早就不是小孩子了。”
“让开。”
他说的话没有意义,念安不愿意听了,唤一声月弥,抬脚向前迈步便教他自发让开了路。
涂绍也并不想多管闲事,该知道的总会知道,不必他多言。
是以晚上裴桓回来,照例向他与周管家问及府上事务时,他也只尽了自己护卫府邸的职责,说一切安好。
裴桓听罢嗯了声,便教他退下了,又单独与周管家交代了几句。
这些日子府中下人接二连三地逾矩,周管家不可谓不失职,但毕竟是身边的老人儿,裴桓话并不重,只是提醒他不妨提携几个底下的人上来,充作左膀右臂。
周管家察言观色,自然没有听不懂的道理。
家主这是不准府上再有一人独大了,眼界儿抬得过高,就容易瞧不见底下“芝麻绿豆大”的事儿,官场上能青云直上的人,哪儿可能看不明白这小小一方宅邸之间,但凭他愿不愿意插手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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