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
“做什么?”
念安微皱起细细的眉头看他,涂绍却没言语,无甚情绪地冲月弥看一眼,只说教她退远些去候着。
月弥初来乍到,见念安没反对,便知接下去的话不便多听。
左右只剩下念安与涂绍两人,他才一板一眼地道:“小姐可知,昨夜府上有一名小厮,被主子杖责八十,只剩下半条命赶出了府。”
裴桓心性如何,念安最清楚,能教他那么生气,那小厮定是犯了极大的过失。
“舅舅既杀他,便是他活该。”
涂绍看着她道:“是因为他私下说主子与小姐有私情,名为舅甥,实为权贵掌中雀,那话正巧传到家主耳中,家主方才生了怒。”
话过了耳,念安才明白了他的意思。
幸而她还不算讨厌眼前这人,所以才愿意耐下性儿与他不冷不热地说两句,“那又怎样?”
“家主眼里,小姐还是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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