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简端起杯子,冰凉的触感加上杯壁外侧被冰块冻出来的水珠,让她热到发躁的心难得静了下来。

        中央空调喷出的冷气也开始自四面八方缓缓涌来,不多时,秦简便彻底凉快了下来。

        她倚靠在沙发背上,怀里抱了个b她腰还宽了一半的抱枕,一口口轻酌着泛着焦糖味儿的酒。

        其实这酒不光闻起来香,入口也带了丝甜,还透了淡淡的蜜桃味,配合上冰块,这50°的酒喝着倒也不呛喉。

        墙上挂着的石英钟滴答滴答走着,时针渐渐偏向数字1,秦简把怀里的抱枕撇到一边,探身准备给自己倒第二杯酒。

        她伸手抓了半天,但酒瓶好像带了闪避技能,三番五次从她手边躲开。

        她晃了晃头,单手撑在茶几边缘,眼睛直gg地盯着酒瓶。

        她落在地上的脚因为这个姿势微微抬起,脚尖点地撑着身T,自觉注意力已高度集中,却依旧抓不到酒瓶。

        看着拥有两个重影的酒瓶,秦简气不打一处来地扬了下手。

        这次倒是碰到酒瓶了,不过那扁平的瓶子却哐啷一声倒在茶几上,瓶口大口大口往外吐着淡h酒Y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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