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花令,诗词,作画,也并未这么简单,也许还会有一些长辈跟往,不若那些金贵的小姐少爷们若是受了什么伤,又或是什么错处,那可有理也说不清了。

        月庵的大名叫苏月庵,苏家太傅的嫡孙女,年纪同沈雪涵一般大,虽出身于书香门第,却跟着云家大爷在私人演武场修习武功,在这交往圈子中,云缚安算是最小的那个。

        也是京中才女,只是性格孤傲,难以让人接近。

        云缚安倒是不觉得和她有什么不错的私交,只以为是她看在沈雪涵的面子上,才邀她一同前往。

        “那地方可漂亮了,她还留了去年梅花上的积雪说要给我们烹茶呢,你可得赏面儿,再怎么不好喝也要夸一句了!”沈雪涵瞧着外面的时辰不早了,“天色渐晚,我就先走了,五月初五,好日子,适合游湖!”

        云缚安笑着应下了:“绿萼,去送送沈小姐!”

        五月初五,可还有好几个月呢,这么早便同她说了?

        待到人走远了,云缚安才松了一口气,病体坐立太久,有些疲惫。

        墙上还挂着字,是武安侯写的最满意的一幅字,送给云缚安镇阁用了,毕竟武安侯是男子,上过战场,一身杀伐之气,写出的字也是遒劲有力,万象破阵之势。

        当然也是心疼孙女的拳拳之心。

        云缚安闭上眼睛假寐,却听见了另外一个人的呼吸声,下意识地睁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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