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谪垂眸,道:“不敢。”
是不敢,不是不怨。
两者相差巨大。
“娇娇性情变了,你也看见了。”虽然武安侯很疑惑,但是却还是坦然说出来了,“娇娇自小被云家娇惯着长大,自然有些小性子,你对云家可以有怨气,我不介意,但是娇娇现在对你如何,你心里有数。”
陆谪沉默不语,武安侯府是武安侯的地盘,无论发生什么,武安侯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呢?
即使确实有亏待他,却也给他书读,给他地方住了。
武安侯起身:“本侯知你心高气傲,只是眼里的野心收收,本侯可以忽视,别人却不一定。”
“若不是为了娇娇,本侯也断然不会让一只狼崽子进入武安侯府。”
“好自为之。”
武安侯的声音冷漠,但是陆谪听的很明白。
可以怨恨武安侯府,而云缚安,不是他可以随意践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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