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靠近了陆谪,闻到了陆谪身上很好闻的淡淡的杜蘅香。

        杜蘅有毒,闻之上瘾。

        但是却又该死的迷人。

        云缚安下意识地将头伏在陆谪的怀里,好让他看不见自己的神色:“那四哥哥……你可不可以不要生我的气了?”

        “或者我生一场大病,病很久很久,久到我瘦脱相,到时候你能不能原谅我?”

        云缚安沉了沉脸色,不过是些皮肉之苦罢了,若是能与陆谪和解,也算值得。

        陆谪虽然是少年,但是已经有了成年人的思维了。

        他自然知道养在这样家族里面的小姐会有一些娇蛮的脾气,他只是……

        只是不甘心自己是个一事无成的废物。

        但是陆谪清楚的知道,在自己还没有本事保护自己的时候,就应该隐藏自己的能力,将自己好好保护起来,待到自己有了可以依仗的实力,蓄势待发,一鸣惊人。

        方为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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