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缚安面上不显,内心却十分复杂,所有人都未曾责怪她,都只是在顺着她,盼着她越早清醒过来越好。
先前的她真是蠢到家了,才会觉得沈家是她的好去处!
下学早隐在暗中的陆谪眼神明暗交错,瞧着眼前兄妹一派祥和的感觉,心里极不是滋味。
今日在路上,没有蹲到陆谪,云缚安有些奇怪。
不应该啊,她分明守在这条路上没有动过,究竟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早就回去了?”云缚安自言自语道。
她的手上还有一只漂亮精致的小花灯,以前,她也好像威逼利诱陆谪做过这种活,后来和陆谪生气,当着他的面还将小花灯踩烂了,把陆谪气得半死,发誓以后再也不会给她做任何东西!
不仅如此,云缚安还去告了状,气得武安侯动了家法,把陆谪打了一顿!
云缚安如今这手上的一只花灯,便是为了希望陆谪原谅自己,亲手做的一只。
是莲花灯,不知为何,她下意识做成了黑金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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