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好手段!
云缚安十分恼怒,如今以她的手段,怎么保的住这一大家子人呢?
独活看着云缚安面沉如水,如实禀告:“有一个公子哥,问过吴义了,那人便叫叶书臣,在家行三,有两个姐姐。”
整个诏狱中,呼吸声也能耳闻。
“走吧。”云缚安甚至觉得有些疲惫。
单单这一件事情,就能牵扯到不少人的生死,更遑论八子夺嫡呢?
诏狱极少来人,叶观只觉得眼前有一道阴影,他老眼昏花,觉得有些看不清了,留的儒雅的胡子都弄成一块了,打着结,沾着灰。
从前的半分疏朗气质也无。
他辨认了好长时间,方才笑吟吟道:“是侯爷家的缚安小姐啊……”
似乎并不为眼前之困所愁苦伤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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