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到底在做什么?

        妄想将沾满鲜血的武安侯府的门第染黑……

        云缚安临走的时候,还特别在暗中瞧了瞧汪时谦,吴义从他面前经过的时候,还十分有礼貌地让吴义帮他给家里带一封家书,告知家里的夫人孩子不要担心。

        多么幸福美满的样子,深知自己并未做错事。

        吴义将书信拿到云缚安的面前,信封没封,是知道这封信一定会给人检查的,云缚安粗略得读了一下,全文都是安慰家里人的,却不知自己的弟弟也进来了。

        可笑,可笑。

        云缚安直接将这封信烧了,可惜了,谁让他的弟弟玷污了这汪家门楣呢?

        保他性命便不错了。

        刘硕崔那边的事情,她并不清楚,远远的看了一眼,如是刘硕崔没做这事儿,大概率进去的诏狱的叶家臣子,也不过是替罪羊罢了。

        沈家毕竟在上京盘踞了好些年,有些枝丫树根也不足为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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