诏狱门口燃着两盏灯火,有一身着狱卒头头服侍的人在那等候。
“小姐。”那人见到云缚安来,连忙上前迎道。
看见云缚安的脸之后瞬间低下了头:“吴义见过小姐,请您放心,家弟在云家资助的学堂读书,家母也承蒙过云家的恩惠,治好了腿脚,保住了一条性命,奴才这条命都是小姐的!”
主人之颜,不可直视,以示敬重。
“带路吧。”云缚安淡淡道。
吴义带着云缚安进去,一群人四仰八叉倒在桌子旁呼呼大睡,旁边拜访了不少的酒瓶子。
“请您放心,今日奴才特别将他们都灌醉了,方便小姐做事。”吴义很上道,直接将云缚安带到汪时峥所在的牢房。
几日的磋磨,汪时峥早就从之前意气风发的模样变得一头散发,旁边的汪时谦也没有好过到哪里去。
“汪公子。”云缚安立在他面前,声音冷漠。
汪时峥并不拿正眼瞧她,反而不屑地笑道:“哟,谁家小姐大驾啊?”
“武安侯府云缚安。”云缚安报出了家门,眼睛紧紧地盯着眼前的汪时峥,“汪时峥,嘉元十二年,秘密拜师沈穆,今任兵部员外郎,从五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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