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蕤面无表情:“此番言论,不知沈大人可有话要说?”

        傻子才会信这就是单纯小孩子之间的口角,这分明就是蓄意谋害!

        西山寺一行,本就是沈依依对云缚安冷嘲热讽,沈珏又只帮着她妹妹,慌乱之中竟然失手将云缚安推下了山崖,还好贴身婢女独活来得及时,以自身为肉垫,这才幸免于难。

        即使是如此,脑部也还是受了不小的冲击,差点小命芜湖。

        这沈家本想着瞒天过海,但谁也没想到这云缚安还活着!

        若不然武安侯府就根本没办法追究,更没有理由!

        这不是把武安侯府的脸往地上踩吗?

        云家大伯和云家二伯都面色阴沉如水,云缚安再怎么荒诞无理,也是云家的人。

        况且云恪早年失去发妻,独有两个女儿,自是十分珍爱,特别是云缚安,两岁时便被云恪送到叔叔武安侯膝下教养,为的就是不希望她囿于闺阁。

        只是到底都是男子,公务繁忙,陪伴云缚安的时间少之又少,武安侯就算了,就连云恪,也是半月能见一面便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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