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让云缚安对着小孩的来历产生了质疑。

        宫里的,不是小条件便是不受宠的皇子。

        云缚安在脑子里疯狂搜索,难道是七皇子元胤?

        亲生母亲不过是一个宫婢,无母家助力,便直接和皇位绝了缘。

        大约是饿昏的,云缚安将自己揣着糖给这个小男孩含了一颗,叹了口气,确实身世艰难,要比别的皇子付出更多的努力。

        他的身上,倒是有不少的伤痕,有些还沾了些草木灰,想必一定是没有钱去看太医的结果,所以才随便用锅灰草木灰凑合一下了。

        “好吧,既然你想让我救救他,也没关系,不过我救了他,你就要跟我走哦!”云缚安在小猫头上又摸了一下,看见旁边的水缸有水,便先净了自己的手。

        想着自己的内衬柔软,便用簪子哗啦了一下,撕了一条子下来。

        因为这男孩已经做过了第一步的处理,所以云缚安也并没有画蛇添足,只是稍微擦拭了一下伤口以外的部分,然后又给他上了金疮药。

        金疮药名贵,常人自然是用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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