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的父亲正是朕的京畿守备将军吧?”元帝似乎对武安侯府记得很深刻。

        他竟然没觉得这地方应该与眼前这女孩格格不入。

        怪哉,怪哉。

        云缚安头也没抬,仍旧叩首回道:“正是,家父正是守备将军云恪。”

        “快起身吧,才十一岁吧?这么小的孩子,难得这么懂礼数!”元帝似乎话里有话,“云卿都在家里教你些什么?”

        云缚安谢恩之后起身,仍旧垂首,声音稚嫩:“禀陛下,臣女如今虚岁十一,八月十二正是臣女的生辰,平日里阿翁教臣女识文断字,临走的时候,叫臣女在宫中,替他侍奉陛下与皇后娘娘,虽然是小孩子,也断不可僭越,违背陛下和娘娘。”

        也就是个十岁的孩子,娘亲还早逝,估摸着平日里就拿读书当个趣儿。

        这么大的孩子,能懂个什么呢?

        云蕤是个什么样的人他还能不清楚吗?

        过了命的交情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