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缚安心里登时无数的愧疚和心痛涌上来,一时有些哽咽。
她自己也分不清楚是被吓着了还是什么原因:
“哥哥,是我。”
云缚安轻声说道。
屋子里似乎安静了一下,少年的声音还有些慌乱:
“是娇娇啊,房间有点乱——”
云缚安却不愿再听,推开门便进去了。
确实,满屋子,散着不少瓷瓶碎片,还有不少茶盏,茶水。
就连云赋致,一身月色云纹的长袍衣衫,乌色的发丝散在肩上,越发显得脸色苍白,唇像是晕染了血色,也充斥着凌乱破碎的美感。
他眼角微红,看着云缚安的眼眸带着小心翼翼:
“娇娇,是不是哥哥吓着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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