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安侯揉揉眉心,压下眼中的深思,这种异样的感觉,真的让他很不畅快。

        总觉得背后有人在图谋着云家什么,但他却连一丝的痕迹也难以找到。

        甚至觉得是自己的感觉错了!

        云缚安整个人困顿的不行,走一步路,眼睛酸涩的啥也看不见。

        大约是昨日哭的太久了,本以为眼泪能留下武安侯,是她想多了,圣旨密令哪里是她可以轻易违抗的。

        “哎哟——”

        云缚安轻呼出声,捂着自己的脑袋,这闷闷的疼。

        “都十一二岁了,走路还是不管不顾,不长记性。”冷淡的男声在她的头顶响起。

        云缚安刚想反驳,一抬头疾言厉色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拉开距离以及……绵软讨好:

        “啊……是陆谪哥哥啊,您教训的对!我这个年纪的女孩子应该沉稳一点,你说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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