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谢老伯面怀追忆之色:“只是可惜,我等庄户人家,以为村子里出了一位状元郎,便能自此以后生活无忧,便把李大人的话抛之脑后……唉,人去楼空,悔不该当初啊。”
谢老伯在一边悲伤了一会,见陈实也不插话,便继续说下去:“后来,李大人辞官后,刚开始还好,但时间久了,我们的日子过得便越发艰难,直到李大人去世后,便一日不如一日,后来便想着是不是能再教出一位读书人,不求那些个功名,即便是个童生,秀才,也能让村子里过得好一些,只可惜,老夫断断续续请来了三位教书先生,都因为各种原因,走了。
而这学堂,时间一长,也就逐渐被村子里的人忘了。”
说完,谢老伯看着陈实:“老头子不求先生你在村子里住上十年八年,但求先生你能在村里自带上三两年,只要把村子里的这些个孩子……”说到这里,谢老伯突然停住,过了一会,才继续说道:“识字便好了,能去就近的县城某个活路,再多,也求不来了。”
说完后,谢老伯似乎是过度悲伤,拿出一串钥匙交给陈实后,转身走了。
走进学堂,一股莫名的其妙的感觉油然而生。
看着和古装电视剧里相差不多的学堂,桌子有的是应该是之前用过没坏又放上的,有的是新做的。
还有自己的讲台,比学堂的地面高了几分,上面放着一个比单人床要小一些的桌子,背后的墙上也有一幅字“学海无涯苦作舟”。
看着这些,陈实突然有些慌张,没来由的开始害怕。
自己真的能当老师?
真的可以教好这些孩子?
要是论起辈分,这些孩子都得是自己的祖宗辈的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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