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你有更好的方法。”
轻咬着红唇,君柔知道,他肯定又是在刁难她。
无妨,她既然主动要求来见他,他的刁难也早在她的预料中。进入池中把羊毛巾递给他,应该不是件难事。
脱了鞋袜,君柔小心翼翼地双脚探进池内,但水深过膝,身下的青布挥,一下子Sh了泰半。
捧凤凰似的将手中的羊毛巾端的高高的,战战兢兢,屏声息气,就怕一不小心把羊毛巾沾了水,他又要怒气冲冲了。
她来,除了请他回寝室,还想和他谈其他的事,如果他生气,可能她连说个话的机会都没有,是以,他的要求,她会尽力去做。
她的小心翼翼,犹如步着金莲,T态轻盈,丰姿旖旎,看得他一阵心醉神迷……
浓烈的眸光锁定她袅袅娜娜的娇躯,隐没在池中的下半身,热气翻腾。
“啊——”突然,君柔脚底一滑,整个人趺进了池中,端在手中的羊毛巾也同时沾了水——
好不容易跪坐起,她急忙地把羊毛巾拾起,但羊毛巾上浙沥哗啦的水滴告诉她,为时已晚。
单刚文风不动的坐在原处,冷眼瞥着她的狼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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