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他刚在道上劫了一趟镖,镖银有一百五十万两,他只送我这么点银子,未免太少了吧。”
“陆捕头想要多少?”
“我要的也不多,只不过想要他一百五十万两,另外再加上两个人。”
金象山笑不出了,却还是问:“哪两个人?”
“一个你,一个他。”陆阡道:“你干镖局,却在暗中和大盗勾结,你比他更该死。”
金象山后退两步,银票已收进怀里,掌中已多了把寒光闪闪的匕首,阴森森地冷笑:“一个小小的县城捕快,居然有胆子想去动米八太爷,该死的只怕是你。”
横弄中又有个生硬冷涩的声音接着说:“他不但该死,而且死定了!”
从横弄中冲出来个人,用的居然就是根最少也有七八十斤重的狼牙棒,棒上的狼牙光芒闪动,看来就像是有无数匹饿狼在等着要把陆阡一条条一片片一块块撕裂。
这个人身高九尺,横量也有三尺,赤膊、一头乱发,右耳上戴一枚大金环,满脸的横肉,一条狰狞的刀疤从额上一直划到嘴角,把一个鸡蛋般大的鼻子削成了半个。半夜里看见这种人不做恶梦的恐怕很少。
陆阡转身面对这个巨人,根本不理后面的金象山,好像根本不知道他手里的那把匕首也是件致命的武器,而且已经有很多人死在这匕首的尖锋下。
陆阡也很高,可是站在这个巨人的面前,却矮了一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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