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在十多年前北越国以雷霆之势打下南堂,从此大陆两国遥遥相望分庭抗争。

        于此时,西方西冷王宫一名侍女匆匆走到女皇身后,看到女皇不知道看什么风景似的发呆,轻轻说道:“冷皇,下面人来报女储离宫出走了,只留下一封信,您要看看吗?”

        冷皇伸手,侍女连忙将信纸递去。冷皇并未打开信纸,歪着头似是想着什么,忽然轻勾唇角手中微微用力,信纸忽然碎成纸屑。

        冷皇看着远方淡淡说:“罢了,总有一天她会回来的。有些事情是我欠她的,她这次出走就随她吧。我只希望她回来时可以收获到她所丢失的千般情感,而不是世态炎凉。”

        冷皇看着东方日出,暖阳初升,她应该就在那个方向走向自己的道路吧。

        忽然冷皇侧头撇向侍女好奇的问:“她带够钱了吗?”

        侍女无语,冷皇眉眼带笑的看向日初,橙金色光芒印染着云朵都带着金光,冷皇微笑轻语:“傻丫头。”

        遥望东方,东方的方向就是北越,在北越国皇宫中,巍峨壮阔的皇城之内,一角偏僻小院忽然迎来一个衣着华贵的女人。

        女人只带两个侍女走到了小院大门前,侍女推开门只听一阵难听的吱吱呀声,大门艰难的打开。侍女二人各立大门左右只华贵女子一人进入。

        小院很小,其中却有一棵十分粗壮的梧桐树,苍天碧叶养眼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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