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非朝廷掺合其中,我已早想法子对付那金刚门,哪消这般麻烦。”

        听六弟那滚滚杀意,张松溪却忽然悠悠一叹,颇有些难受道:“六弟向来都是儒雅之人,却不想下山之后就如此杀气腾腾,真是形势逼人,叫人不得不如此。”

        这张松溪倒是会心疼自己兄弟。

        把殷梨亭的转变,却归结在“社会”上,倒是不觉着是他本性如此。

        不过这也难怪。

        到底是从小生活在一起,印象之中,还是那昔日的山上少年,最是深刻印在脑海之中。

        倒是边上秦琼姑,听得“儒雅”一词不禁感觉有些毛骨悚然。

        这跟着殷梨亭这些日子,只见他是该设计的设计,该杀的杀。

        说是杀伐果断也罢,那儒雅却怎么也安不得他身上。

        只是人家师兄弟说话,秦琼姑也不好说什么,这些吐槽,也就藏藏心里。

        不管秦琼姑心里怎想,那头张松溪感叹完了便又认真思量道:“既然三哥伤情已好,那与金刚门的恩恩怨怨还得思量如何化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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