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宇气得差点被烟呛死,缓了缓才语气严厉道:“你就真跟着去盗墓了?其他人呢?他们不落网,怎么证明你是被胁迫的?”

        “都死了。”梅谦淡淡说道。

        一个紧急刹车,张宇震惊地问:“死了?你干的?”

        “嘿,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那个墓非常凶险,我也是好不容易才逃出来。”梅谦摊手,顿了顿,又道:“放心,我有证人。”

        后方喇叭急促,骂声不断,张宇忙重新开动车辆,过了一会儿,才长长吐出口气,将根本没怎么抽的香烟掐灭:“要知道胁从犯罪一向很难认定,有人证就好,那样就能从轻甚至免于处罚。”

        嗯,可惜的是证人怕是很长一段时间没工夫搭理我。

        不过也无所谓,别说他真是被威胁的,就算不是,现在这情况,还不是他怎么说都行?那伙盗墓贼一个没剩都死了,这才真叫死无对证呢。

        梅谦垂下眼皮,心中吐槽着,也将烟掐了。

        车内静了一会儿,张宇又忍不住问:“你怎么想的,在这种场合自首?怕事情不大是吧?”

        “趁机赚点人气。”梅谦笑了笑,感受到对方冷冽的目光,才干咳了声:“我要说,本来打算瞒下去的,突然良心发现了,不知道你信不信?”见对方依旧神色不善,也懒得解释了,直接道:“你别管我怎么想的,我自首了,你们不是更高兴吗?正好又有借口查我了。”

        “反正,你的事我是管不了了。”张宇叹口气,还要说什么,电话却响了起来。

        他接起来,听了一阵,嗯了声,才有些不情愿地将车子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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