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玉棠却仿若不闻,也不知是她真听不出来还是装的,总之是只自顾自的汇报道:“白天里三小姐来了,说是有要事找小姐您。”
沈温凉闻言,她那脚下快如生风的步子不禁顿了一下:“沈温颐?”
玉棠点点头:“是啊,三小姐看起来好像真的有很大的事,但是您不在,奴婢只好推脱说您不舒服,请她明日再来。”
“那就明日再说吧。”
话音一落,二人也正好走到了卧室门口。
沈温凉抬脚进门,而後“砰”的一声回身一把就房门给关了个严严实实,紧紧跟在她後面的玉棠要不是及时停住,恐怕今天这鼻子就要遭殃了。
“小姐——”玉棠委屈巴巴的声音在空无一人的院中回荡。
第二日,沈温凉这一觉足足睡到了日上三竿才起。
然而即便到了这个时辰,她还是躺在床榻上赖着不肯起来,少见的倦意正在肆无忌惮的席卷着她的神经。
抬手r0u了r0u惺忪的睡眼,又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沈温凉这才慢吞吞开始动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