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是NN连累了你啊。”头发花白的老妇,叹气声像是寒冬的风吹着枯槁的树枝,充满衰败的气息。
“NN你这话说的,没有你,哪来的我?”周好脸上则带着温婉的笑意,她脸上的所有沮丧和酸楚在进屋之前已经抛在屋外了。
周好将NN失禁的W物清理乾净後,重新换了垫在床上的塑料纸和新床单,这才打开柜子去找新的尿不Sh。
找到的却只有一个空的包装。
尿不Sh也用完了吗?
要不去买一包新的?
可全家上下一共就剩下三十块钱,买了新的尿不Sh,这几天的菜钱怎麽办?
明天去打工?
那也不行,医生说开颅手术後,NN尚未完全脱离危险期,这几天要时刻有人看着,防止意外发生,NN不卖房子住院,那看着的人只能是她。
她不可能因为打工长时间离开。
周好好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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