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是被当做稀有小白鼠，用上更强的药水，直到自己承受不住死亡。
另外一种是被当做不适合实验的小白鼠，这个结果更直接，实验小白鼠一旦失去了实验意义，那么死亡就是唯一的归途了。
什么？放生？
你怕不是在做梦......
所以，方瑜只能让身体正确的呈现出这样的状态，而且，因为铁胃的缘故，方瑜不得不跟进那道人的表情来稍微克制自己的行为，以便达到道人想要观察的效果。
方瑜的考虑不是没有作用的。
这道人在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情况后，点了点头，就没有继续观察，而是转身出去。
而他出去后，方瑜依然还是没有使用坚毅。
鬼知道这道人会不会在门外偷看？！
于是，方瑜算是从头到尾体验到了这瓶“甲”灵药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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