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星儿叹了口气,自己生的女儿却把自己当个工具人,她也真是极惨极惨的了。

        “这丫头,怎么这么多心思。”

        萧北沐皱眉,看着远处被睿儿发站桩的绵绵。

        “走吧,让他们自己玩。不过睿儿一向说一不二,今天绵绵有苦吃了。”

        胡星儿拉了拉他的衣袖,二人便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

        绵绵一脸委屈的站桩,但站桩的姿势却极其标准。

        “哥哥,可不可以只站半个时辰啊。”

        “不行,一个时辰。”

        “哥哥,你不要那么狠心嘛。绵绵只是个弱女子,你为什么要罚这么重。”

        “你不是弱女子,你是可以举起一头牛的女汉子。”萧北沐点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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