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细妹意识到自己刚才“庸俗”这两个字说得有点过了。
于是，赶紧道歉：“杨峰，不好意思，我只是想给你一个惊喜。”
“没事。”
“杨峰，是不是遇到了其它什么不开心的事情？”
“……”
杨峰迟疑须臾。
点了点头。
“是什么事情让你心情这么不好？”
“呵呵。”
杨峰苦笑一声。
然后告诉曹细妹：“我们辛辛苦苦跟亿达集团切的合同，没想到，突然被毁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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