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戴着一副近视眼镜,头发有些稀疏。
从面相上看,属於很善的那种。
这个年轻的四眼男先小心翼翼朝周围张望了一下。
然後,结结巴巴问杨峰;“请请问,刚刚才是您您在打电话给我麽麽?”
“是的。”
然後,杨峰问;“您的这家服装厂,是要转让吗?”
“是是的。”
杨峰不喜欢跟结巴说话,一句话,听得特急,跟便秘似的。
於是,乾脆开门见山;“您的这家服装厂,多少转让费?”
“最最少这麽多?”四眼男伸出一根手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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