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班的人很多在文化课上面松散惯了,一下子让他们高强度的上课,还是这种文字密布的文化课,很难完全静下心来,这一静不下心来,总有人想做点什么来给平淡冗长的生活找点刺激。

        这天下午,一天中最容易犯困的时候,裴衣恒听着讲台上的历史老师用平稳舒缓的声音,缓缓讲述着上下五千年历史的时候,觉得自己眼皮子都快绷不住了。

        他想找点别的来让自己精神一点,想了想,随手撕了一张纸条下来,在上面写了一行字,然后戳了戳旁边的卫燃。

        裴衣恒:[好困啊,有没有什么能让我精神点的法子,现在就告诉我,快点]

        卫燃思考了一下,在纸条上写道:[头悬梁锥刺股,你值得拥有]

        裴衣恒:[?上课你让我头悬梁?你好狠的心啊]

        卫燃埋头苦写,刷刷写得飞快,再递过来的时候已经换了一张新纸条,上面写满了两行:[唉,这年头服务业也不好发展啊,这么陈恳的提出意见居然还挑刺,那行,锥刺股也行啊,来,男神亲手为你服务,想扎哪跟我说,我来给亲亲扎]

        裴衣恒默了默,转过头去看卫燃,卫燃在这个时候也看了过来,两人对视上后,卫燃眯起眼睛,缓缓地从上到下扫视了他一眼,然后缓缓微笑起来,露出了牙齿,对着他笔划了一下自己手中跃跃欲试的签字笔。

        裴衣恒:……行,这人是彻底不装了是吧?

        就在这个时候,裴衣恒听到了很轻微的噗嗤声,非常的轻微,如果不是他侧着耳朵,他是不会听到他的后桌传来的这一声气若游丝的憋笑声的。

        两个人缓缓地同时转过头去,看向了两个人的后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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