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燃低着头，转着手中的笔，看着桌上摊开来的试卷，有些低落地趴了下来，没有说话。
裴衣恒遇到这种情况就有些些慌，他可以开大嘲讽别人，但是完全不会安慰人，他看着面前卫燃趴下来的给他露出的后脑勺，只好犹犹豫豫地伸出手，搭在他脑瓜子上，随后犹犹豫豫地摸了几下，试探道：“……对不起？”
卫燃转过头，用幽幽的目光看着他：“你对不起我什么了？怎么想起来突然说对不起？”
裴衣恒深深的检讨了一番自己，然后认真地对卫燃说：“对不起，我好像只顾忌到自己的感受了，明明你也是当事人之一，我没问过你的意见就自顾自的发表评论，是我的不好。”
卫燃凝视了他一会，突然噗嗤一声笑了。
他方才脸上的受伤攸地一下没了，取代而之的是相当愉悦的笑意，他打量着裴衣恒，随即笑着说：“裴衣恒，你真可爱，别人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吗？你那聪明的脑袋看不出来我是装的吗？”
裴衣恒见惯了这人翻脸如翻书的情绪，丝毫不见怪，只是仍然谨慎地问道：“你刚刚为什么觉得伤心？你能告诉我吗？”
卫燃笑着看着他，见到裴衣恒一脸的认真，他脸上的笑容就渐渐淡去，认真地盯着他看了好几秒，说：“你真想知道？”
裴衣恒歪头，觉得自己确实挺想知道的，他都不知道在高中之前卫燃的朋友圈究竟是什么样子的，于是他没忍住，问道：“我能知道吗？”
“当然能，”卫燃一本正经地说，紧接着他猛地低下声音来，“XX东路XX街道XX小区门牌号XX号，我在马上要到来的假期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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