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想念周旭尧这个二笔,逗哏没有适合的捧哏是件很难过的事情,然而他的想念之情还没持续多久,晚自习刚到学校里的画室,就迎来了周旭尧怒气腾腾的质问。
顺带一提,虽然暑假里他们都是在学校外面学习,但是开了学之后为了统一管理,所有的艺术生都被放在了另一楼来进行专业课的学习。
这楼离主教学楼较远,通常情况下都是为了艺术生准备的,楼不高,只有三层。因为艺术生的特殊性,教学设备很多都是全新的,只不过倒是方便了老师,却苦了学生。
因艺术楼离主教学区较远,五点四十五下课,六点二十上晚自习,挤个食堂的功夫基本上就要一路狂奔才能保证不迟到,一来一回谁想这样锻炼身体?
所以大部分情况下,很多艺术生下课直接拎包走人,去艺术楼那里的小商店里买晚饭啃,很少有人再去食堂给自己找麻烦,如果有,那一般情况下都是青春期的麻烦。
所以裴衣恒正坐在外面的座椅上吸溜香辣泡面吃,惬意地吹着夏天的小晚风时,周旭尧怒气冲冲的走过来,差点把他手中的泡面给打翻了。
裴衣恒登时感觉自己身上那一瞬间有蚂蚁爬似的,全身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他看着校服外套上的油点子难受得不行,脸一下就拉下来:“干什么你?”
周旭尧难得冷着脸问他:“你朝我翻什么脸?白露当时生病住医院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跟我说?”
裴衣恒刚攒的怒气一下散了,他沉默了十秒钟后问:“你怎么知道的?”
周旭尧冷笑一声:“我要是不问你是不是就不告诉我了?这是我的事情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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