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燃点点头,他带上耳机,紧接着,裴衣恒见到卫燃在路过躲在树后的周旭尧时,停留了那么两三秒钟。
而周旭尧则见到卫燃笑着走过来,对着他打招呼道:“晚上好。”
周旭尧:咿?事情怎么朝着我预料之外的方向发展了?
他疑惑地想,裴衣恒既然如此郑重的喊他过来,这难道不是要出大事的态度?他都预想到冲出去阻止打架的一百零一种起跑姿势了,结果他俩聊着聊着关系就奇妙的产生了变化?
不过周旭尧这人吧,到底是还有点缺心眼。这种疑问只在他脑海里产生了半分钟,很快就被他释然地抛之脑后,等裴衣恒过来找他去外面干饭的时候,他还严厉地谴责了裴哥这种乱报的行为:“裴哥,我看你才是诋毁人家清白的吧?他不就找你说说话吗?也没怎么你啊。”
裴衣恒看了罪魁祸首一眼,在心里思索现在杀猪之后卖出去的价格会不会让他一夜暴富,但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阻挡了他的鲨心,只好遗憾地放弃了这个选择。
在暑假的画室上课期间,因为不是在学校上课,所以老师倒也没有管得特别严。
只不过水粉老师兼画室负责人老王同志有个特点,他很喜欢在评讲各个学生的美术练习时对各人的手机放置进行严格管理,因此在上交手机之后,在忍受老师的评价和臭骂时,后排的位置逐渐炽手可热。
周旭尧每次都能抢到后排位置,因此这人经常会在这种时候和裴衣恒嘚瑟,因为裴衣恒的座位好巧不巧被分到了最前端,直面老师的那张大脸。
所以每次周旭尧在后排端坐的时候都会贱兮兮的揉一团纸,一定要精准打击到裴衣恒,不然这厮定要反复击打,把前面一排人烦到恨不得想跟他干一架才会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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