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头埋得太低,斗篷后的风帽顺势滑落,兜头将她罩进片晦暗不明的世界,恍恍然听见太子轻笑,“直起身吧,你不晕吗?”
贺元夕只管摇头,忽受这风帽启发,双手拽着斗篷一合,将自己藏进片暗无天日。
看不见外面,她可算敢抬头,不料一猛子站起来,当真有些发晕,说话的时候还伴着踉跄:“谢殿下,我没事!”
太子这边,看她东倒西歪,活似个醉酒的粽子精。
先将她扶稳,开口说话了,调子里带着丝戏谑:“贺元夕,孤听闻吐火罗有一种鸵鸟,举头八尺,展翅丈余,雄健非常,可它遇着险境,竟只会埋着脑袋扮石头……你说,是不是同你现在的心境差不多?”
粽子定了少顷,自缝间传出一声迷茫的:“啊?”
太子吊起半边嘴角,“我看不见敌人,敌人就看不见我。”
粽子尖丧气地垂下去,拖着哭腔告饶:“殿下,我真的知错了,再不敢了!您消消气,实在不行……您打我手板吧?”
说着,胸前绽开个口,慢腾腾伸出只小爪子,
又是这招以退为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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