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日,月钱都用哪儿了?”

        贺元夕脑子一热就想照着郑怀年的话顶回去,惊觉不对,马上将到东宫,那是太子的地盘。于是只能老老实实道:“婢子同火场内监买了曹阿姜的金钗,送还给她家人。您不会叫司正打我板子吧?唉,您笑什么?”她想起眉间残存的疤痕,有些不安,“婢子现在很丑吗?”

        太子不置可否,只觉这女子时而冷情理智,时而率性豁达,却不知真实的她,究竟是何模样?

        恐怕要待天长日久,方可揭晓。

        “待加害你的人如此宽容,那孤……的瓜呢?”

        “郎……殿下。”果然是快到老巢,官腔都打起来了,不会真要她放血养瓜吧?她可怜兮兮地捧起那一贯钱,时不时觑他一眼,“婢子就这么多了。”

        她小算盘打得叮当响,太子总不至于真贪这一贯钱,至于瓜的事嘛,日子久了,谁还惦记那个?了不起被多他呲哒几句,最后也只能不了了之。

        果然,他嫌弃道:“孤才不要这个。”但又补了一句:“太重。”

        贺元夕心说您昨日打叶子牌的时候怎么不嫌重,看他眼神不善,警惕地捂着荷包,缩到角落,“您不会是想要金叶子吧?”

        他却将眼瞥向一边,指着她的发髻,清了清嗓子,囫囵道:“就这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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