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元夕莫名其妙地摸索自己脑袋,终于在脑后摸到那宫婢们人手一个的珊瑚步摇,迟疑地摘下,“这个?”
“怎么?”他挑挑眉,“不行?”
倒也不是不行,回头给掌严处的女使塞点银钱,再讨一个便是。
那步摇便带着她的温度,轻轻落入他掌心,灼得人心如擂鼓。
太子手一攥,收入怀中,“咳……先在我这儿押着,待你种出瓜再还你。”
“谨遵殿下口谕。”她恭敬行个肃拜,脸却压着胳膊暗地里想:这破步摇谁稀罕,您自己留着戴吧!
牛车晃晃,总算到了东宫。
一个去春坊,一个回内院。临别前,贺元夕弯腰行礼,丢给他一个鼓励的微笑,意为:万莫忘了咱们的大计,奋斗吧,少年!
东宫独立于太极宫,宫婢一夜未归,也属后院之事,理应太子一人说得算。
贺元夕心中原还颇觉惴惴,可回司馔司的一路上,撞见几个平日相熟的宫婢,不仅没打听什么,反而笑得格外殷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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