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扔了还得再来一次。
她强压下甩开的冲动,一紧张就捏得更紧。有液体渗出,沾湿指尖,她吓到麻木,一通乱塞,那软肉终于全部回到琼华的嘴里。
塞满了,阖上嘴,然后拼命在草堆上擦拭,直到磨掉一层皮才算作罢。
差不多了,她粗粗扫一眼,便不忍再看,撑起口气喊道:“来人啊!死人了!”
很久很久,得不到回应。
不知何故,有一团怒火困结于胸,她恨恨怒骂:“人都死绝了?进来收尸!”
又半晌,终从黑暗尽头趿来个懒散的脚步声。
有强光撕开眼角,她下意识遮挡,待略微适应后,慢慢移开手,一个塌腰躬背的提灯狱卒,伴着浑浊酒气,三摇两晃走入视线。
孱弱的一盏风灯,竟也能似太阳般灼目。
那狱卒眼都没睁全,张口就骂:“你娘死了!嚎丧呐!吵你爷爷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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