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余光里淡粉的裙角忽然飞扬起来,随着她蹲身的动作,轻轻铺成一朵盛放的海棠。
再看她已跪坐在他腿边,好像为了验证“广通渠”的虚实,故意解开斗篷,边说话边将身子探过来。
“您别害羞嘛,我瞧的真真的,好半晌了,您一个字都没落,不是在偷看我,又是干嘛呢?”
那斗篷滑下,水缎似的黑发顺势贴上腰际,勾勒出一个美好的弧度。
她贴得很近,但依约没有碰他。若即若离最让人心痒难耐,有馨香在两人中间弥散,想避又避不开。
太子僵身坐得笔直,他觉得自己的脸一定已经红透了,预想的厉声质问,竟也变成低柔的一句:“你……你想做什么?”
贺元夕眨眨眼,觉得他顺毛的样子格外可爱。
“妾就是想问问您,妾真的不如广通渠的泥点子吗?”
太子滞涩地转动眼睛,飞快一瞟,只见到一片眩目的粉白,他别过脸,摇头,“不是的。”
“这么说您承认了,方才不动笔,是在偷瞧我?”
他该否认的,但整个人像是被蛊惑了,深思混沌迷乱,无知无觉地注视着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