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没提瓜,可他又炸毛了,而且在乱发脾气。
贺元夕朝那头顶白了一眼。她是个尽忠职守的人,所以觉得这话真奇怪,她是他的良娣,沉迷他的美貌,那也是天经地义。
脸热确实有点,臊可万万谈不上。
她拨动帷帐上的小银铃,伴着声声脆响,不乏委屈地哄着:“殿下您仪表堂堂,我多看两眼也是人之常情。再者说,您不是也在偷偷瞧着我吗?可见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这人脸皮是铁打的吗?为色所迷都说得这么坦荡。太子照旧摆着冷脸,偏偏听到心头有什么东西融化。
既说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是不是证明,她对他并非全然无意?在她心里,自己多多少少是同旁人不一样的吧?
想到此处,耳根莫名窜上一股热流,他预感自己要脸红了,赶紧别过头假装翻看案籍,其实反复品咂着方才的话。
这小土匪,对他见色起意了?他一面嗤之以鼻,一面掩住上扬的嘴角。
可笑着笑着,嘴角又捺下去。
方才她同贺元昭说的那番论调,他可听得清清楚楚!
于是又别扭上了,“贺元夕,孤见过的美人,比广通渠里的泥点子还多,孤才没空瞧你,少自作多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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