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它野性难驯,总也养不熟。
有人支招了,饿它七八日,再亲自喂食,如此循环往复,总有一日能让其臣服。届时捉鹿猎熊,要多乖顺有多乖顺。
法子虽有了,但他没照做,苦思一夜,彻底想通了,转天就将那猞猁放归山野。
若非真心实意,他宁愿不要。
贺元夕这厢,总觉得他自坐下那刻起,周身就像结了层冰霜。但她哪里知道那么些心思,只是茫然地看着他,颇有些头痛。
她是来劝太子歇息的,这么一声不吭,她也插不进话呀。
现下应该做什么呢?她在司馔司的时候,只管侍奉宴席,什么时候斟酒布菜,都是有定规的,记脑子里,照章程做就是了。
但近身侍奉是活络事,讲究个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可惜樊金茂不在,否则还能学着点,眼下呢,师傅没领进门,修行只能靠举一反三。
她抚着斗篷内里细滑的布料,心里琢磨一阵,左不过添茶研墨,太子缺什么,她就给什么,再见缝插针说两句话呗。
于是轻手轻脚挪至书案左侧,静心候着,只等他吩咐。
结果这么一候,心思就跑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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